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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武 | 25th May 2008 | 句號 逗號 | (135 Reads)

落筆寫這篇關於「工作」作為活動的探討,可以算起一年前因功課訪問外袓父的一生工作經驗。在聆聽他那經歷戰亂一代尋覓工作的故事時,特別觸動快要畢業的我。那份功課我主要把討論放在歷史和個人的關係上,從而分析機會在當中的轉變。當然一份paper並未把想說的說完。我和袓父年輕的年代,找工作是怎的不同?於是我又寫下本篇文章討論這年代「找工作」是怎的一回事。

現在畢業,開始找工,很想從這裏正式出發。於是便把文章找出來,把朋友指出過的問題進行修正後放上blog。內容有點像寫paper,但確實有助我整理自己想說的話。

 

 論個人在「工作」的盲點與不公

引言 

不像原始時代打獵捕魚的農耕生活,食物由農夫到運輸司機,再到店舖售貨員,最後落在顧客手上。人在得到肉類和大米的過程中,過程變得複雜。人生在現代社會不再是向大自然直接討取生存資源。這些複雜的過程所表現的,是一個把資源分配到人們手上的機制。如果大自然是提供食物者,而人們是獲得食物的第二者,那麼這個機制正好是擔當兩者中間的第三者。這個機制就是社會。社會按不同方法,如法律、經濟、和道德,協調資源的分配。雖然社會的資源並非只是來自然,例如資訊、機會和名譽,但這只是加強社會和人的生活密不可分的現況。社會為個人提供生存的一切,然而亦要求個人融合。相異於原始時代,人和大自然之間在資本主義下,金錢成為主要分配資源的工具。現代人必須透過工作賺取金錢,才能在社會生存。在這樣的論調下,對於「個人在社會獲得資源」於是便成為「人們如何在社會得到金錢」的探討。

工作的盲點及其引伸的衝突

個人要在社會得到金錢,便必須工作。探討工作大概可以從僱主和僱員兩個日常字眼作切入點。僱主每天在報章上誠徵社會中的人來工作,而成為僱員則是個人從報章中得到工作資訊。因此,僱主可被理解為工作提供者;而僱員則是工作的獲取者。這種給予和獲取的關係特別可見於面試的時候。是那些想得到工作者站著被審視;而質問則是由給予工作者負責。整個過程顯示,工作使僱主和僱員存在著不平等的權力關係。工作雖然由僱員提供勞力完成,但卻甚少以勞工角度思考工作的意義。關於工作,雖然僱主必須依賴僱員,但相對下,僱員更依賴僱主。

馬克思的資本家和勞工的不平等階級是否牢不可破?但中國和蘇聯的共產主義委實讓不少人感到失望。當然,世界依然有不少奉行社會主義的國家,但不能否認資本主義之大行其道。要是這個年代已經逐漸失去革命的衝動,而可隱居的深山亦買少見少。或者要問的是,僱主和僱員的關係在資本主義下能否有所不同?

證明和工作的關係

人既然必須工作,那麼便要從僱主手上得到工作。為逹到這個目的,每個人必須裝備自己。不管大學證書,文憑還是保安卡,個人在開始工作前必須早作準備。未能準備的,大多不能得到工作機會。然而準備了,也不一定成功。成功通過多場考試,但失手於面試的人比比皆是。

其實都是為了證明自己的工作能力。

個人於證明這檔事前是被動的。人可以選擇不參與某一個考試,卻不能選擇不考試。僱傭關係要求工作能力的證明,所以社會出現不同種類的考試。儘管如何不滿證明的方法,個人也不能選擇適合證明自己的方法。因為證明是以他者為量度標準的。雖然僱主淸楚明白能力本身是含糊的,並不能簡單地從一張紙代表,但他們認為證書自有其參考價值,而且往往多看無妨,反正交出證明的並不是僱主。結果不是放棄證明,而是尋找更仔細的評核和證明。於是除了依靠權威機構外,僱主亦利用工作經驗、面試等關卡來選擇人材。

一位新入職的中學老師告訴我,當他見工的時候,校長把他的教育文憑擱在一旁,然後直接問他能夠為學校貢獻甚麼。細問下才發現校長在問他有沒有諸如網頁設計、拯溺、教授音樂的能力。那位老師說他因為没有特殊才能而見工失敗。到底選擇一位老師要考慮些甚麼?雖然每人明白這些「貢獻」並非當一個老師最重要的條件,然而没有這些貢獻卻成為了否定聘請老師的因素。雖然那位老師不能代表其他老師的遭遇,但卻指出選擇的標準是根據選擇者的喜好建立。所以證書是一張入場卷,保證不了甚麼。但值得留意是,要得到這張入場卷,已經耗費個人不少日子。對一位想找工作的人來說,他甚至要準備不知那裏可找的工作經驗。僱主在聘請的過程中,許多時候要求應徵者已經有齊多方面的技能。姑勿論那些技能是否合理,應徵者在過程中是没有還價的能力。這樣的情況驅使應徵者追逐證明的條件,花更多時間於凖備上。我清楚記得那位老師結果宣誓成為童軍領袖,並成功覓得教席。

總結

人的生存資源不再向大自然直接討取,卻是通過社會分配。個人不再主要和天災及動物搏鬥,而是和其他人類競爭。當中没有血肉橫飛的鏡頭,卻不無暴力成份。這種情況具體表現在現代社會於資本主義下利用金錢分配資源的過程。人們為了得到資源而必須工作賺錢。然而工作在聘請的面試中,只有僱主向僱員的單方向質詢,顯示了僱主和僱員的不平等關係。那麼當論及個人都到資源的時候,分配的角色卻是以僱主為出發點。當社會走向知識型社會的時候,證書證明的流通結果造成人們要證明的是個人和工作有多大的關係,而並非只是個人是否能把工作做好。人需要證明自己有更多的本領,以擊敗其他同是符合工作要求的應徵者。雖然技能的要求和工作可以有著輔助關係,但卻不無取悅僱主的成份。工作在社會中如果是擔當資源分配的一個重要機制(雖然更凖確是金錢,但透過工作獲取金錢依然是主要媒介),那麼在工作分配上,是否又顯示了僱主(甚或某些大機構、集團)從中得到了操控權?當然,我不是推翻工作應該分配到勝任的人手上,只是我們必須關注到工作本身並非純然只是為某頪人仕出現,而不忘尊重個人的重要原素。